实是看不出什么破绽。”
高剑舞神色一变:“王后,你可知道,本国君让你看这舆图,意味着什么?”
盖喜礼娇笑道:“知道,国君要杀我了。”
高剑舞听得盖喜礼没有慌乱,没有害怕,就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,不禁有些讶然:
“王后既然知道,为何如此淡然?”
盖喜礼道:“那不然呢?妾身即便害怕,跪地求饶,国君就会放过妾身吗?”
高剑舞的手指盖喜礼的脸蛋上轻抚着:
“唉,王后聪慧异常,实是难得之女子,本国君实是不想你这么个美人落得凄惨之境。
本国君忍辱十二载,王后当要理解。”
盖喜礼柔声道:“妾身当然理解,毕竟妾身是颗棋子。
国君,现在就要杀我吗?”
高剑舞满脸怜惜之色:“过几日吧,这几天你吃好喝好,本国君让你走得体面些,仍按高丽王后的葬礼安置于你。”
盖喜礼在高剑舞的脸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妾身谢国君厚爱。
国君如此待妾身,妾身也不能薄待了国君,便将国君做成人棍,您没意见吧?”
两人的声音都很轻柔,像一对情深夫妻轻声呢喃,但每一个字都皆是杀意。
高剑舞冷笑道:“王后,你觉得你能行?”
盖喜礼笑脸一收:“国君怎知我做不到?”
高剑舞伸手掐住盖喜礼的脖子:
“呵,你以为盖家真能夺高丽大权?
你以为,盖索玄真的在乎你这个亲生女儿?
你不过是他的棋子,本国君留你到现在,不过是将计就计,再将你当玩物罢了。
若非你是盖家的人,本国君还真有些舍不得杀你,毕竟你让本国君很快乐。”
盖喜礼被掐得高仰着脖子,却是一点不慌,笑道:
“妾身怎不知自己是颗棋子,又怎不知国君将妾身当成何物。
所以,盖家要死,国君也要死。”
高剑舞闻言,盯着盖喜礼的眼睛:
“王后,原来你也不愿被人当棋子、当玩物。
只是可惜了,你想杀光盖家人与本国君,有点不切实际啊。
你在燕窝中下了毒吧,你想先毒死本国君,帮盖索玄夺了权,然后再弑父夺位?
王后,你的想法很好。
只不过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我与你爹斗了十二年,虽然我恨他恨得夜不能寐,但也不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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