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老臣愿为帅!”
赵祈佑想也没想:“上官爱卿,高丽山险水恶,你年事已高,不宜出征,在京中坐镇即可!”
上官云冲拍拍自己的胸口:
“陛下,老臣这把身子骨还硬朗,还能提得动刀!”
姜守业拍拍上官云冲的肩:
“伯和兄,陛下说得不错,你的确不适合为帅。
陛下所言不差,高丽山高路远,你就少折腾了吧。
朝中又不是无武将了。”
上官云冲虎眼一瞪:“姜老匹…咳,姜敬思,你给老夫闭嘴!”
伍云鉴朝上官云冲拱了拱手:
“上官老大人,姜老大人说的极是,您勇猛了一辈子了,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。
我大周儿郎众多,若仍要您这个老将出马,年轻将领藏在你的翅膀下,他们怎么飞?
高丽就一小国,给其他人练练手也是好事。”
上官云冲听得这话,心中一黯,叹了口气:
“伍大夫说的也有些道理,我终是老了,江山倍有新人出,我是该让贤了。”
赵祈佑忙道:“上官老将军虽年事已高,但却是我大周的镇国基石。
朕不让你去,实是怕有闪失!卿勿多心!”
上官云冲点点头:“陛下心意,老臣懂。”
此时樊解宗站出身来:
“陛下,高丽虽是小国,也不能轻视,狮子搏兔亦用全力。
所以,这为帅之人必要精通排兵布阵,还得懂变通。
依臣之见,可让徐幕为帅!”
赵祈佑闻言皱了皱眉:“徐幕现在何处?”
樊解宗道:“大周境内的水上叛军尽诛,尉迟老帅命他在济洲休整!”
伍云鉴也道:“陛下,徐幕此人极善兵法谋略,不仅有统率步卒的经验,掌水军也是一把好手。
且,经平叛之事后,他对火器也极为精通。”
赵祈佑目光扫过一众百官:“让徐幕为帅,众爱卿可有异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