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来的,怎会救我们?”
黎秋梧眨了眨凤眼:
“为什么?公爹与上官伯伯那么疼咱们,怎会忍心看我们蹲大牢?
若是让婆婆知道,公爹是要睡书房的。”
上官沅芷戳了戳黎秋梧的额头:
“这还看不明白么,起初他二老还给咱们求情,后来陛下说了句‘免得再生事端’后,他俩就不吭声了。
很明显,他二老防着咱们偷跑去高丽呢,这天牢正好关着我们,他们不就省心了?”
黎秋梧听得这话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:“都在算计咱俩。
咱们出不去,怎么去高丽嘛,要不咱们逃吧。
只要出了天牢,立即收拾东西去高丽救夫君,大不了咱们这诰命真不要了就是。”
上官沅芷道:“我也想逃,可这里是天牢,不是咱家后花园,想来就能来,想走就能走的。”
此时天牢大门处,一个清朗却急促的声音传来:
“你们将我两位师娘关哪了?!”
黎秋梧听得这声音,笑了:“姐姐,有法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