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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姜老大人与上官老将军的性格,若是两个师娘被罚得极重,定不会坐视不管,也不会任御史弹劾。
这其中,莫不是还有什么古怪?”
秦辉思忖至此,躬身道:
“师娘,要不这样,学生再进宫面圣一次,若是不成,学生再回来想别的招。
事情,或许还没到越狱这一步。”
上官沅芷见秦辉快回过味来了,忙道:
“秦辉,没用的!不用去了,你还是快快将我们放了,免得误了我们去高丽的时辰。”
秦辉朗声道:“师娘,学生去试一试又何妨,左右不过半个时辰的事。”
黎秋梧急道:“秦辉,你什么意思?连师娘的话都不信了么?!
你不要害怕,你将我们放了,到时事发,不会让你为难的。
陛下要责难,也是责难我们!”
秦辉连忙摆手:“学生不是怕,实是没必要走这个极端…”
黎秋梧哼了声:“秦辉,亏我们刚才还夸你是个堂堂男儿。
让你做点事畏手畏脚的,你不就是怕放了我们,会牵扯到你么?
都说了,这事我们会担着。”
秦辉面带难色:
“师娘,学生绝非畏手畏脚,也不是怕被牵连,这事他不能这么干啊!”
黎秋梧怒道:“秦辉,你别狡辩,怕就是怕。
说什么师恩重于山又如父的,你也是个白眼狼胆小鬼。
你先生在高丽生死不知,朝庭不派兵去救,你做为弟子也袖手旁观?
唉,我家夫君真是悲哀,怎么尽教出你们这种弟子。”
上官沅芷拉了拉黎秋梧,劝道:
“妹妹,算了,别这样说秦辉。
夫君说过,世间之人皆为己身,就像冬日烤火,火炭都往自个身边拨,都一样的。
秦辉不愿意就算了,当初夫君收弟子时,也是收了人家束脩的。
说白了,就是一门买卖,秦辉不欠夫君的,不要强人所难。
怪就怪,大周男儿少,夫君才有此一难。”
秦辉听得这话,整张脸红透了,连耳朵都红了。
他但凡拒绝,就成了无情无义、不仁不孝的凉薄之辈。
且,这番话若是传到书院,他得被其他同窗骂死,以后还回不回书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