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了:“啊?”
姜远很是不耐烦:“啊什么啊?回去拿钱啊,还想本侯留你们吃饭么?”
李恩其整个人有些石化,这丰邑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投的胎?
不是要杀人,就是要钱,世上怎会有这种人?
不都说大周人含蓄么,怎么到他这就一点不含蓄了?
李恩其咧了咧嘴:
“丰邑侯阁下,勿要心急。
咱们先谈谈议和之事,与具体赔偿事宜如何?
您看,下使好不容易来一趟,什么结果都没谈成,不好回去啊。”
姜远将手往边上一伸,刘慧淑立即掏出一把小锉子,帮他锉指甲,连话也懒得说了。
李恩其见得姜远这副态度,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但他又不敢发怒,只得静跪在堂下等姜远回应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,姜远十根手指的指甲,被刘慧淑锉了个遍,也没再看李恩其一眼。
“侯爷阁下…”
李恩其只觉双腿酸麻,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姜远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,惊讶的说道:
“哎,你们怎么还不回去?”
李恩其与丁大风对视一眼,知晓姜远不先看见钱,是不会谈了,只得起了身:
“那下使先行回去,明日再来。”
姜远像赶苍蝇一样,挥了挥手:
“快走快走。”
李恩其与丁大风气得牙龈生痛,却也不敢发作,行了礼后,转身就走。
二人垂头丧气,只觉郁闷又憋屈,跑来千山关一趟,一点正事没谈,反而给人家跪下了,还先送出去了一大笔钱。
他俩也不知道,回去后,会不会被盖山海扒掉一层皮。
尉迟耀祖从中堂屏风后绕了出来,虎眉微皱:
“贤弟,你敲诈他们,此事有些不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