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是什么好人,但与你相处久了,也沾了你的一点尿性了。”
杜青听得姜远这么说,就知劝不动了:
“姜兄弟,你要想好,三千人跟着你,万不能有失。
你真想救她也行,论身强体健,你比不了我,用我的血吧!”
刘慧淑紧握着姜远的手,哭道:
“大将军,盖喜书有那么重要吗!你别给她血!杜大哥也不要给!
你怪我以下犯上也好,怪我小气也好,慧淑都不愿你们有事!”
姜远帮刘慧淑抹了抹泪:“慧淑,没那么严重,你别哭,乖。
这也不是她重要不重要的问题,她还有用。”
刘慧淑咬了咬牙:“既然她有用,那好!
她一个番邦女子,怎配拥有你的血,慧淑的血给她就是!”
姜远扯着衣袖帮刘慧淑抹着脸:
“慧淑,你这身子骨更弱,万不可行,你身子若垮了,我更担心。
再说,这血也不是谁想输就能输的,还得验过才知道。
我与杜兄身体强壮,无伤大碍。”
刘慧淑紧握着姜远的手:“不行…”
姜远抚了抚她的脸:
“真没事,我本就是京中神医,皇城太医馆的太医,都得叫我一声师父,你若不信,你问问军医就知道了。
我有分寸,听话。”
陈青站出身来:“大将军,要不用末将的吧?”
姜远摇头道:“不行,出征以来,大小军务繁琐事宜,皆是你在操持,你的黑眼圈极重,输血对你而言,负担不轻。”
陈青还想说什么,被姜远摆手制止住了。
姜远转头瞪了一眼拿着罐头瓶的张军医:
“你别杵着了,来,验血!”
张军医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:“大将军三思啊!”
“五思都思过了,再晚点,盖喜书得凉透了。”
姜远伸手接过罐头瓶,拿了匕首,对杜青道:
“杜兄,先验你的还是我的?”
“先验杜某的吧。”
杜青掏出匕首在指尖一戳,一滴血滴入罐头瓶中。
姜远拿过盖喜书的手,取了一滴指尖血滴了进去。
他却是没注意到,原本昏迷过去的盖喜书,眼角滑下两行泪来。
姜远拿着罐头瓶轻轻晃动,使杜青与盖喜书的血融在一起,发现竟然融合不了。
姜远将罐头瓶递给杜青:“杜兄,你的血与盖喜书的血对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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