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快速打开药箱,取了酒精淋在自己的食指之上,一言不发,探手伸进伤口。
“啊呀…”
盖喜书痛得惨嚎一声,上半身一躬撞进姜远怀里,张口便咬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你他娘的属狗的啊!”
姜远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一看手腕已被咬出血来。
姜远忍住疼痛,快速将盖喜书伤口里的石子给取了出来。
随着这石子被取出,原本被杜青封穴减缓流出的血,再度如涌泉。
盖喜书那张淡黄的脸,再次变得煞白,不停的打冷颤。
“这特么的,不是打冷颤!是抽搐了!”
姜远的手死死按住伤口,一手将自己的冬衣脱了。
将其盖在盖喜书身上,免得她因失血过多,而快速流失体温,同时朝帐外喊道:
“匕首!”
一个军医拿着把通红的匕首进得帐篷,递了过来。
姜远接过后,想也没想便朝伤口上烙去。
“啊…”
原本快要昏迷的盖喜书又是一声惨呼,整个上半身坐起,一口咬在姜远的胸口。
姜远额头冷汗直冒,丝丝鲜血浸透了白色贴身衣物。
随着姜远这一烫,盖喜书那血如泉涌的伤口立即不再出血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姜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伸手去推盖喜书的脑袋,骂道:
“你特么还真是属狗的,快松口。”
谁料盖喜书一动也不动,仍死死的咬住不放,姜远这才发现她已经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