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梁学兄,他需要用此物在桅杆警戒,以见敌情动向。”
解红年正看得正起劲,闻言立即道:
“有事师弟服其劳,警戒这种事,怎能让学兄来干,师弟我就行!”
木无畏正色道:“先生让咱们盯着倭人战舰的动向,事关重大,容不得马虎。
你刚上战舰,诸多事物不熟,先回舱歇着吧。”
解红年道:“师兄,你瞧不起人了不是?
我自小在战舰上混大的,爬的桅杆比爬的树多,不过观察敌情尔,保证不出岔子,你还信不过我么?
哎呀,师兄,你我一见如故,你得信我!”
木无畏见解红年这般说,想了想也觉合理。
毕竟解红年在海边长大,又是将门之后自小随军,其祖父手下又有战舰又有步卒,观察个敌情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“好吧,桅杆上可冷,你若撑不住,便出声。”
木无畏应了,朝桅杆上招招手,让申栋梁下来。
申栋梁正被冻得青鼻涕长流,见有人替他求之不得,抓着绳索溜了下来。
解红年将千里眼往腰上一别,欢天喜地的爬上桅杆,举着千里眼四下观望,稀奇得不行。
也正因解红年的稀奇劲,且又抗冻,这才避免了登洲的一场浩劫。
欲知后事,下章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