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言,兵者凶器也,不得已时方可动之。
人家不认,咱们又没证据,不好乱来的。”
樊解元斜了姜远一眼:“侯爷,别人扯圣人言,我是有点信的。
你在城头上煮过屎尿,又言兵者诡道的人,就不要说这个了。”
姜远嘁了一声:
“你说事就说事,不要贬低本侯的人品。”
樊解元一指那满甲板的尸首,正色道:
“现在不是说什么人品的时候,我只知道,咱们大周的人不能白死!”
姜远道:“你急什么!咱们的人当然不能白死!
但你要想兵发倭国,真没那么简单。
待到了平东都护府,搞清新逻目前的处境后,本侯自有计较!”
樊解元道:“有什么计较,你现在不能说么?”
姜远摇头道:“我现在又不知道新逻的情况,有计较也不完善。
你别问了,拖了船走就行了。”
樊解元见得姜远不说,也不好再问,朝叶子文吼道:
“将商船上的尸首收敛一番,将船拖走!”
叶子文忙命一艘战舰靠了上来,用绳索将商船与战舰连在一起,拖着往平东都护府而去。
又经一日夜的航行,平东都护府的城池已清晰可见了。
姜远等人站在船头眺望,只见此城极大,城墙巍峨雄伟,城头之上的敌楼、角楼一应俱全,全然不似丰洲城池那般破败。
城外还有一个巨大的码头,也比丰洲的的码头,至少大上三倍有余。
且,码头上风帆林立,各种船只往来不绝如同过江之鲫,好一片繁荣之景。
就在姜远与樊解元的舰队,距离城池还有五里之遥时,平东都护府的码头上,一艘朦朣战舰驶出,朝舰队快速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