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用锅装了放在炭火上熬着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
姜远忙活着的时候,见得刘慧淑站在一旁紧盯着自己,露了个笑脸。
“哦哦…”
刘慧淑回过神来,俏脸一红,连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。
姜远掏出一把小刀在炭火上烤了烤,牵过她的手:
“我先将化脓的冻疮挑开,有点疼,你忍着。”
刘慧淑柔笑一声:“没事,小的不怕疼。”
姜远也不再多言,拉着她的手靠近炭火,用刀尖轻戳脓口。
得过冻疮的都知道,这东西若是被火一烤,或温度突然升高,实是疼痒难耐,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。
恰好木无畏与王寒、申栋梁收拾完甲板,正准备回舱时,便听到了如下对话。
“咝…有点疼…”
“正常的,第一回这般是这样的,以后就没事了,你别动,破了…”
木无畏虽成亲没多久,但终究是成亲了,听得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,连忙拦住申栋梁与王寒:
“两位学兄,勿进去,走走走…”
申栋梁与王寒不明所以:“咋了?”
木无畏咳嗽一声:“没咋,你们先去卢校尉的船上耍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不能去,我得守在这!”
姜远浑然不知木无畏与申栋梁,在舱外拉拉扯扯。
拿了小刀将刘慧淑手上化脓的冻疮挑破,用刀刃轻压冻疮,挤出许多脓血来。
姜远边挤脓血边道:“长个冻疮还是小事,你以往没经历过酷寒,不知其厉害。
往年冬天,大周的北方都会冻死许多百姓,有的手脚直接冻坏了去,拿刀砍都不知疼。
你得多注意着点…”
刘慧淑却是心不在马,心神全在姜远的身上,见他小心翼翼的,唯恐弄疼了自己,心都快要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