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又能怎么做?
咱们今日公审,虽平了百姓心中怨气,但他们的日子无实际改变,终是不行的。
那萧春柳给马庆仕出的毒计,便是挑唆百姓造反,如今又让她跑了,谁知道她躲哪去了。
咱们又只能在此留五百将士与两艘战舰,而丰洲百姓又这般苦,万一等咱们走了,又被萧春柳之流挑唆,到时岂不更麻烦?
给百姓发还一些银钱,在他们刚生出的希望上加一把糖,再让留在此地的人施以仁政,如此谁还能挑唆得动他们。”
樊解元听得这话,感叹一声:
“还是侯爷想得周全,我目光短浅了。”
姜远叹道:“老樊别这么说,你是武将讲杀伐,你不往这方面想,没人会怪你考虑不周全。
我与你不一样,当初伍师公把竹杖给了我,其实我压力很大,不得不将方方面面考虑清楚。”
樊解元点点头,哈哈笑道:
“伍老大人当初选你,可能不只是看中你的辅国之能,也看中了你的责任心。
哎呀,也就是他孙女早嫁,否则定招你为孙女婿。”
姜远白眼一翻:“说到这个,我突然想起来,听说当年你去伍家求娶过伍老大人之女伍凤娇,人家没同意?”
樊解元脸色一黑,提了刀就走:“你哪听来的,没有的事!”
“杜兄,收兵回去了。”
姜远见得樊解元闷着头往前走,连忙往回一挥手,朝杜青喊了声。
而后又快步追上樊解元,转着圈打听:
“哎,说说啊!到底怎么回事?咱们刚刚公审搞得太严肃紧张了,现在暂时松了口气,你说说你曾经的风花雪月,让我乐呵乐呵。”
樊解元被问得极不耐烦,只得说道:
“你真想知道?”
姜远嘿嘿笑道:“不想知道,我为什么问?”
樊解元哼了一声:
“那伍凤娇嫌我长得丑还黑,更不会吟诗作赋!”
姜远上下打量一眼樊解元,神色极其认真:“她说得有道理!”
樊解元停下脚步瞪着姜远:
“这后边还有故事,你要不要听?”
姜远八卦之火熊熊:“还有后续?快说。”
樊解元嘿了声:“那伍凤娇没嫁我,嫁了个才子,后来那才子死了,她又守了数年寡。
康武二十六年夏,燕安有个大纨绔调戏当朝第一武将之女,圣上一怒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