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载秋雾锁春风,昔日流年伴水长。”
姜远看着这诗有些疼,轻叹一声后,想了想,提了笔在后面跟着写道:
“江船夜语浪叩舷,明月如盘待卿心。
此去长河三万里,蔷薇青丝同华霜。”
姜远刚写完,舱门便被敲响,拉开舱门一看,只见车云雪抱着姜远给她那件衣衫,小嘴轻撅,似极为不满。
姜远皱着眉头:“你有事?”
车云雪将那件衣衫展开:“我能不能不穿这件,这太丑了!”
“你还真讲究,哪儿丑了?大小姐,出征打仗啊!不是在你家中!”
姜远不耐烦的接过那件衣衫,仔细一看,只见衣衫胸前,左边写着“沈记”,左边写着“罐头。”
将衣衫翻过来一看背面,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“猛”字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
“吃沈记罐头,斩将又夺旗!”
姜远只觉头顶飞过一只乌鸦:
“尼玛玛,沈有三这厮,将广告打到军中了!”
姜远方才在大舱室里的箱子上,随手拿的麻布衣衫,见是新的,便拿来给车云雪。
谁知道这特么的是件广告衫。
“哎呀,无所谓了,这多好看的衣衫,就穿这俩天,等到了江陵,你再回隔壁船上的舱室换过不就行了。
行了,行了,早点休息,哪这么多名堂!”
姜远将那广告衫往车云雪手里一塞,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。
姜远两日一夜没合眼,哪有空与这千金大小姐扯这个。
在他看来,这衣衫又不是不能穿。
“哎…你个瓜皮!”
车云雪见得姜远就这态度,又委屈又恼怒。
车金戈果然说的没错,见面还不如思念呢,至少没见到真人前,车云雪可以将姜远想象成任何形态。
如今见到真人后,反倒发现姜远变幻无常,有令人欢喜的地方,也有令她讨厌的地方。
这落差有点大了。
再者,车云雪在家中倍受宠溺,在军中也人人捧着她,养成了高傲的性子。
刚才,姜远与徐幕的话,已让她很酸涩了,姜远明知道自己倾慕他,是为了见他才出的蜀。
但姜远怎么说的,‘无需管她,她爱跟就让她跟着’,就好似她是个阿猫阿狗一样。
此时,姜远又这般凶巴巴的,车云雪哪曾受过这种气。
车云雪将银牙咬得咯咯响,她可不是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