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案之前。
尉迟愚虎目一扫车金戈,冷声喝道:
“车金戈!你擅改将令,贪功冒进,致蜀中将士折损六成,你可知会受何处罚?!”
车金戈耷拉着脑袋,面如土色:“末将知道,会被枭首以惩。”
尉迟愚一拍帅案:“即然你知道,还敢犯军令,属明知故犯!
本帅斩你的脑袋,你还有何话说!”
车金戈抬起头来,想分辩几句,却见得姜远也朝他看来,迟疑了一下,低头认罪:
“末将无话可说!”
尉迟愚冷笑一声:“好!押下去,明日斩首以正军纪!”
车云雪见得尉迟愚下了斩令,大惊失色。
她本以为破了宜陵后,尉迟愚会让车金戈将功赎罪,岂料这么果决的下了斩刑。
车云雪看看身旁的亲爹,见得他眼里也闪过一丝慌乱,心下更急。
可车申白却是一声不吭,眼睁睁的看着车金戈被拖了下去。
车云雪又看向姜远,却见得他也无动于衷,似乎与他无关一般。
车云雪再也忍不住了,她已顾不得会不会犯了护亲徇私的忌讳,迈步就要出列,岂料宋信达先出列了:
“大帅!车家少将军虽有犯军纪,但在攻打宜陵之战中,其功不小!
请大帅法外开恩,饶车家少将军一命!”
张副将跟着出列:“大帅,车家少将军也是想速破宜陵,动机是好的,请大帅酌情减免其罪!”
尉迟愚目光威严,冷哼道:
“尔等休得求情,军法如山,今日不惩他,本帅何以治军!退下!”
宋信达与张副将见尉迟愚铁面威严,只得默默退下。
姜远摸了摸下巴,他却是最懂尉迟愚的。
若尉迟愚若真要杀车金戈,何必等明天,马上砍了不就行了么。
尉迟愚看似粗莽不讲情面,大老粗一个,实则外粗心细。
车申白就车金戈这么一个儿子,真杀了他,蜀中恐又会不稳,自不会真杀。
但姿态必须要做,否则何以服军心,也顺带拿捏一下车申白,打一打蜀军傲气。
如此,才能在接下来的平叛中,让蜀军如臂指使,唯尊他的将令。
也有可能,尉迟愚在来宜陵的路上,已经试探过车申白了。
毕竟车申白是蜀中大将,蜀中之地又非同寻常。
车金戈就是最好的试金石,车申白真心忠于朝廷,可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