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亡不过三千的代价破了宜陵,大败近两万叛军,生擒萧家父子,此战少有人能及了。
若换他人来,恐怕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姜远不是懵懂少年,世间事又怎会不懂,征战沙场总会有人牺牲,他改变不了。
但他却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。
姜远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将萧千秋搜刮来的钱财,列为战利品!
重抚战死袍泽的家小,所获战利品给分双份!
另,除了上缴朝庭的那份,其余战利品皆归将士们所有。
右卫军与蜀军同视之!”
宋信达肃然起敬:“末将替战死的袍泽,谢过侯爷!”
姜远轻摆了手:“不需谢,这是将士们该得的。
我其实领兵时日不多,也不懂章法,凭心而为吧。”
姜远这番话极接地气,使得宋信达又深深一揖。
时间一晃,二日已过,宜陵城中诸事大致稳定下来。
百姓们经过最初的惶恐不安之后,见得官军并无抢掠扰民之举,胆子稍大的已是敢上街了。
姜远命宋信达、车金戈等人严加甄别抓获的俘虏,被挟迫造反的壮丁,一律既往不咎。
与此同时易木水让人在城中到处张贴朝廷诏令,并广接状纸为民申冤断案,又让其妻罗鹿儿领了人,在城中布粮救济民生。
此举使得宜陵城的百姓感恩戴德,大街上也渐繁闹,皆称官军为天军。
第三日清晨时分,姜远捧着碗稀饭,蹲在府衙公堂外听易木水审案,听得津津有味。
来告状的百姓除了苦大仇深有大冤的,也有因许多鸡毛小事来告状的,公堂之上如同菜市场,易木水被搞得焦头烂额。
好在罗鹿儿请来的那个老学究很有些本事,能帮着将案子断的干脆利落公正,姜远也就不再担心易木水会出岔子。
车云雪也抱了碗蹲在姜远身旁,小口喝着粥,心情极好:
“哎呀,以前觉得蹲墙角晒太阳、吃饭,是懒汉才干的事,没想到…真舒服。
唉,侯爷,你在家也是这样的么?”
姜远笑道:“怎么可能!只有冬天才会蹲墙角晒太阳,其他季节这么干不是傻么!
我冬日闲时偶尔在庄子里遛弯,与庄户闲聊时才这样。
若是赶上饭点了,庄户便给我盛一大碗饭来,大伙靠着墙角边晒太阳边吃,顺带着吹牛逼,庄中的妇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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