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救治一下受伤的兵卒。”
车云雪嘟了嘟嘴,暗道那杜青也有些过往嘛。
听姜远的意思与口气,杜青也不是正常渠道娶的亲,是被人缠上的?
现在也恩爱非常?
车云雪眼珠子乱转,心下思量,若有机会,定要去与那杜青的媳妇结识一番,学点心得。
姜远见得车云雪学着他的样子,摸着光洁的下巴,眼珠转不停,咳嗽一声:
“你怎的还不去?”
车云雪正琢磨怎么对付姜远,突然被打断,本性显现,恼道:
“去哪!想事儿呢!闭嘴!”
姜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车云雪,这丫头怎的突然这么凶了?
车云雪瞬间回过神,马上变得柔柔弱弱:
“哎呀…侯爷…你吓着雪儿了!
治伤兵嘛,您不就是嘛,雪儿照顾您。”
姜远用手轻轻的将自己张开的嘴合上,打了个冷颤,转身就走:
“我不需要你照料。”
姜远走得飞快,几大步出了府衙大门,边走边嘀咕:
“真特么吓人…”
“哎呀!侯爷,你等等我!”
车云雪见得姜远跑了,跺了跺脚连忙追上去,也嘀咕有声:
“瓜娃子,你跑得了么?!”
跟在后边的文益收等护卫,听得这话直摇头,车云雪明着叫姜远侯爷,背地里就叫他瓜娃子。
这脸,变得也极快。
姜远在城中转了几圈,见得城中到处都是搜捕溃兵的右卫军,这一搜,又搜出不少人来。
城中的百姓皆惊恐不已,缩在家中瑟瑟发抖。
好在右卫军与蜀军,在森严的军纪下,并无行歹事之举,一切都在有序进行。
此时,宋信达也将己方伤亡情况报了上来,右卫军战死一千二百人,伤七百,其中骑兵就阵亡了三百人。
而蜀军,不算荆门山隘口之战死伤的五千袍泽,在宜陵城战死的也达千余人,伤五百。
姜远看着手里的纸张,轻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打仗会死人,但还是有些难过。
纸张上每一个冰冷的数字,都是他的袍泽,一个个皆是鲜活的人。
或许有些人,昨天还在与姜远一起谈笑,今日便已魂断宜陵。
姜远攥了攥拳头:“都是本侯的大意啊,否则也不会战死这么多袍泽。”
车云雪见得姜远的情绪低落下来,柔声安慰:
“侯爷,你做得很好了,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