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投石机怎的不行?”
顺子抓了抓脑袋,说了实话:“那是蒙的,凑巧的。
再者,将旗下也没百姓,随便打都行,可这…”
姜远笑了笑:
“你前后两次打断将旗,不是运气那么简单!要相信自己,不要有压力。
距离不过三百步,你行的!”
顺子被姜远鼓励了一番,深吸一口气:
“好!那小的便试试!”
此时城下的两架投石机已经组装完毕,叛军士卒已开始绞动绳索蓄力了。
“就是现在!开炮!”
姜远沉声呼喝,顺子挥刀削掉一截引线,拿了火炮便点。
“轰…”
两门火炮同时开火,随着炮响,其中一架投石机顶上木屑翻飞,左边的圆木被轰成两段,巨大的投石机轰然倒塌。
底座旁的百姓惊恐万状,也不顾边上拿刀的叛军,四下乱窜。
叛军怎会让这些百姓跑了,当即挥刀杀人恐吓,一时间惨叫嚎哭声不止。
这些百姓被叛军拿刀架着,缩在地上瑟瑟发抖,哪还敢乱动。
而另一架投石机却是毫发无损,炮弹打高了许多,没能打中。
城下的西门金见得两架投石机,还没开始发威便被毁去一架,顿时恼羞成怒。
命仅剩的一架投石机投石轰击:
“给我对准城头的火炮砸!”
早就等在一旁的士卒,立即抱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,放上投石机。
另一个士卒,挥了木锤一砸机括,石头被疾速抛出,往城头上砸去。
姜远与顺子只看了一眼,便不再去管那砸来的石头,而是快速的重装火药。
他俩都是在回南关血战过的,投石机这玩意精度不是很好,第一击通常作校准之用。
这第一发石头,定然要飞得比城墙高,然后操作的兵卒目视后,再往下调。
果然不出姜远与顺子所料,那一块石头径直飞入城内,将城中街道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。
顺子趁着投石机再次蓄力的空档,已是将火药装好,又将炮口压下一分。
姜远抱起一发实心铁球装了进去:
“开火!”
“轰…”
火炮再次发威,这一炮却是直接命中投石机的杠杆,巨大的摆木砸下来,将正装石头的叛军给砸了个脑浆迸裂。
“成了!”
宋信达与朱孝宝等一众将士齐声高呼,但他们的欢呼声未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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