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佑这是真大方。
金书铁卷这东西百年难得一见。
也就是说近一百年没有人得过了,姜远是这近百年来头一个得这玩意的。
但这金书铁卷对别人来说,或许是个重宝,但对姜远来说并不是。
因为他家里本来就有,不仅他家有,他岳父上官云冲家也有。
那是大周开国皇帝,为表姜家与上官家的先祖,在开国时立下大功赐下的。
这东西据说有免死之能,多少人想得而得不着。
但这东西有一块就行了,没必要再给吧。
姜远干咳一声,讪笑道:
“陛下,要不还是折成黄金吧。”
这话将赵祈佑呛得半死,别人若有这个机会,早跪地磕头谢恩了。
姜远还嫌弃上了。
鸿帝哈哈大笑:“姜远,你这真是一点没变,到头来还是要钱!”
赵祈佑斜着眼睛看着姜远:
“君无戏言,你不要也得要!”
姜远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:“那谢陛下鸿恩。”
赵祈佑这才满意了,而后又责令钟阿满,抽调太医研制青霉素等事宜。
而姜远也没能出得宫去,硬是被赵祈佑强行多留了一天。
当然这一天也没白留,鸿帝将姜远拉到福寿宫看了一天的歌舞。
这些跳舞的舞姬,还是白翰文府上那些美姬,媚眼抛得姜远应接不暇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就在姜远给赵景稷打完最后一针,又溜去福寿宫看歌舞时,上官沅芷与小茹寻进宫来了。
姜远三日夜不着家,上官沅芷等人只知他被召进宫了,而后就没了音信,侯府上下整日里担忧不已。
实是心慌的厉害,二女这才寻进宫来找人。
二女被太监引到福寿宫,担忧顿时变成了怒火。
只见姜远与鸿帝推杯换盏,吃着酒看着歌舞,兴致盎然。
这还不算,姜远这厮似喝多了,居然也下场扭着屁股舞了一阵,被莺莺燕燕们环绕在中间。
这哪还是什么正经侯爷,纨绔之魂又回来了。
上官沅芷银牙咬得咯咯响:
“呀!气死我了!我们在家中日夜担心,他在宫里花天酒地!”
小茹却掩嘴笑道:“夫君跳得还怪好看的,以前可从未见他这般呢。”
上官沅芷哼道:“你哪头的!你还夸他!”
那引路的太监也感受到了上官沅芷的杀气,连忙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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