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事?”
钟瑶原本在娘家躺得好好的,突然家中冲进来一群禁军,二话不说就将她往宫里抬,说是陛下急召。
这可把钟家人吓得不轻,钟瑶也是一脸茫然,怀着忐忑之心进得宫来。
见得姜远在此,她才稍放下心来。
赵祈佑道:“不是朕要召见你,是丰邑侯要见你。”
钟瑶闻言又将目光看向姜远:
“不知侯爷何故要见奴家。”
姜远笑道:“本侯知你有伤在身,但今日却是有要事。”
钟瑶见得跪了一地的太医,有些懂了:
“侯爷遇上疑难杂症了?需要奴家帮忙,还是…?”
姜远摆摆手道:“不是需要你帮忙,是让你看着本侯接下来的操作,每一个步骤,你都要记好。”
钟瑶闻言美目一亮,姜远这是要传医术了。
“侯爷要授医术,奴家定然用心!”
“好!你且看好!”
姜远也不怠慢,让侍卫搬来一张大桌子。
而后将周冲从鹤留湾抬回来的大木箱打开,只见里面放满了玻璃制成的瓶瓶罐罐,还有几根铜管与支架什么的物事。
姜远将那些瓶瓶罐罐一一拿出来,放在桌上摆了,又命人取来一盆清水。
姜远朝钟阿满招招手:“钟阿满,你过来。”
钟阿满也挺好奇,姜远弄这么多琉璃瓶到底要做什么。
见得姜远招手,便也走了过来。
钟阿满到得近前,先看了一眼软轿上的钟瑶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忍住了。
钟瑶朝他轻点了头,示意自己无大碍,兄妹俩就算打过招呼了。
姜远却是笑道:“钟阿满,令妹身上有伤,若不是她行动不便,今日也轮不到你来给我打下手。
你运气好,今日便宜你了,你且按本侯吩咐动手,令妹记录。”
钟阿满听得这话,不自觉的撇了撇嘴,暗道姜远这厮还装上了。
姜远也不再多言,将一个有着鹅颈形状的烧瓶放在铁架上,而后往瓶中倒入大半瓶清水。
姜远用牛皮制成的皮套,套在鹅颈形状的烧瓶顶端,再与另一根玻璃管相连,通往另一个玻璃瓶中。
末了,姜远又拿出一盏酒精灯置于装水的烧瓶下方,甩了火折子便将酒精灯点着了。
这些烧瓶、烧杯、酒精灯,皆是前几天姜远让玻璃坊工匠弄的,为的就是制稀释青霉素时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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