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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行,你倒是来啊!你与本侯讲医理,医理也千千万万,你全懂么!
本侯看你这太医令也是名不符实,让给有能力的人来当吧!占着茅坑不拉屎之辈!”
司马妙气得直哆嗦:
“丰邑侯…您…老夫行医数十载,您怎可羞辱老夫!”
要说司马妙,也确实是个妙人,面对帝王怒火时,他撅着腚磕头。
面对姜远时,又想以医理压制。
一是存了报那一脚之仇。
二是,若是姜远真用这绿灰馒头救回了太子,那他们这帮太医岂不是要完蛋?
宫中灵药宝药无数,尽归太医们使用,到头来若是不抵几个绿馒头,不仅脸面掉光,以后帝王还会用他们么。
有这样想法的,不仅只是司马妙一人,其他太医也皆是这般所想。
还有就是,如果他们放任姜远拿着这些馒头,当药喂给太子,而太医们不阻止的话,出了事,那今日在场的所有太医都有责任。
事后姜远可以推说不懂医理,但太医们懂啊,到时帝王一句,尔等明知不妥,为何不阻。
就这一句话,谁也好不了。
于是在怕被边缘化与担责的双重压力下,太医们又齐齐朝赵祈佑跪下:
“陛下三思啊!我等虽医术不精,却也不能任丰邑侯妄为,此关太子之安危啊!”
唯一没有跪也没有出声的太医,只剩得钟阿满一人。
钟阿满的心里也是嘀咕不已,隐隐有些为姜远担忧。
太医馆的太医们虽有抱团取暖,撇清责任之嫌,但他们所说的也是有道理的。
赵祈佑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,心下也是拿不定主意。
他自是信姜远的,不仅只是与姜远是挚友的原因,更因为姜远还是太子之师。
更有私下赠太子玉佩之情,可以说姜远是与太子绑定了的,他没理由拿这种事当儿戏。
但赵祈佑也明白,坏了的食物不可食,这是三岁小儿都知的道理。
赵祈佑舔了舔开裂的嘴唇,看向姜远:
“明渊,你可是认真的?”
姜远郑重说道:
“陛下,臣也没有十足把握,但太子如今已是这般,臣的法子或许可行,不妨一试!”
赵祈佑听得姜远这样说,那意思不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么?
赵祈佑回头往后殿看了一眼,深吸了两口气,袖子中的拳头握得越发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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