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一皱:“一点烫伤,竟这般严重?”
赵祈佑咬牙道:“朕起初也觉不严重,怎会料到竟成这样!
太医们说,太子这是得了疽毒内陷之症,恐是回天乏术了!”
姜远心中一凛,太医们竟对一个烫伤束手无策,还给太子判了个死刑。
难怪周冲去鹤留湾找自己时,支支吾吾不肯明言,这就是原因。
太子乃大周国祚,赵祈佑就是靠着太子的降生,才彻底坐稳了龙椅。
若病危之事传出去,必定朝野震荡民心不安。
赵祈佑又道:
“明渊,听国舅与万启明说,万启明之妻在济洲被人行刺,是你用输血之法将钟夫人救了回来。
你有此法,定也能救太子对不对!”
姜远这才恍然,难道赵祈佑急召他入宫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但那输血之术,仅对于失血过多之人有用,如何能治什么疽毒内陷之症。
姜远连什么是疽毒内陷之症都听不懂。
但来都来了,姜远也要去查看一番:
“陛下,臣可否看看太子之伤!”
“正是需要你来看!”
赵祈佑忙将姜远引到火炕前,只见得太子赵景稷被羊毛绒层层包裹着,只露了个小脑袋,不哭不闹也不睁眼,小脸的气色极其难看。
姜远伸手摸了摸赵景稷的额头,像是触到了一块火炭,烫得吓人。
姜远紧皱着眉问道:“烫伤了何处?”
张锦仪抹了抹泪答道:
“烫伤了右脚。”
姜远闻言将包着赵景稷的羊毛绒解了,果然见他的右脚肿得极大,脚背之已全部溃烂,且还沾着许多绿脓。
“咝…”
姜远倒吸了口凉气,暗道不妙,谁能想到一个小烫伤竟变得如此严重。
看这创面,这是感染了。
姜远心下奇怪,宫中的太医这么多,他们虽然可能不知什么是细菌、病毒,但防个感染却是会的。
怎么给治成了这般模样。
“明渊,可否用那输血之法救太子?”
赵祈佑紧张不已,张锦仪也满是祈求的看着姜远。
张兴与张康夫,更是大气不敢出,静等姜远回答。
姜远能有什么把握,那输血之术拿来治这个,更是扯淡。
姜远回头看看赵景稷,又看看赵祈佑等人:
“呐个,陛下,将太医们传进来,臣想问些事。”
“传太医!”
赵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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