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喧嚣,又看着那半堵倒塌的墙,脸成了猪肝之色。
而另一个脸成猪肝之色的,还有赵铠。
赵铠匆匆回到王府,见得府中的人乱成一团,人人惊恐。
关押赵有心的西厢房房顶,破了个大洞,地上还躺着颗铁球。
不用多想,屋顶上的大洞,就是这火炮的弹丸砸出来的。
虽然没伤着人,但瓦片木板掉了一地,一片狼藉。
赵有心与几个美姬,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见得赵铠进来,赵有心扑过来嗷叫一声:“老东西,天降星辰,你这是作孽多了!”
赵铠冷眉一横,一巴掌扇了过去,打得赵有心打个旋儿。
“孽障,休得胡说八道!”
赵有心却是癫狂大笑:“报应啊,天降星辰,大不吉,哈哈哈,报应来了!”
赵铠嫌弃的看了一眼赵有心,这个儿子已经喝药喝疯了。
“来人!给二公子换间房!再找人来修屋子!”
赵铠叫来管事吩咐一声,冷着脸进书房去了,他要写一封信给长子赵有良,命他尽快去河南道。
赵有良那厮,如今还在江南瞎混,如今事态越发不利,赵铠岂能再让他磨叽。
姜远对西门楚与赵铠是个什么反应,他根本不去多想。
今日这般露了肌肉闹了一番,又言语威胁了一番,想来他二人不敢再轻易造次。
他得赶回去,宣布鹤留湾的封禁结束,这段时间不开工不开市,损失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姜远与上官沅芷刚要出得城门,一个穿着劲装,面白无须之人追了上来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扯着尖利的嗓子道:
“侯爷、乡主,王公子请两位去喝一杯。”
姜远这才想起来,福满楼上还有个人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