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不妨着重查查西门望水!”
姜远嘿笑一声:“那西门望水是西门楚的外甥,怎的也姓西门,他没爹么?”
赵祈佑想了想,应道:
“这事我倒是听说过的,有传闻称,西门楚的妹子十八岁那年,去龙山寺踏青拜佛。
在龙山寺后山,误食麒麟异果,回府后珠胎已结,而后生下的西门望水。
西门族中,认为他是天赐的,他爹当是天才对…”
赵祈佑说到这,举着茶杯的手僵住了。
姜远缓声道:“陛下,所谓食异果诞子嗣,这种说法,与瑞云县主在淮州说,我与她是神明下凡有什么区别?”
姜远的话通俗易懂,赵祈佑怎会听不懂。
西门望水若是天赐的,便是上天之子,那赵祈佑这个天子皇帝,又算怎么一回事?
“好胆!”
赵祈佑一手拍在茶桌上,勃然大怒:
“其心可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