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姜远惊讶的神态,淡笑了一声:“说来话长。”
姜远回头便对张杰吩咐道:“老张,让食堂送一桌酒菜到门房,我与苏兄畅饮一番。”
张杰听了吩咐,拄着拐杖匆匆往书院食堂去了,姜远则将苏逸尘迎进门房之中。
书院的门屋倒是极为宽敞,摆上一桌酒席绰绰有余。
“来!苏兄,为咱们的再相逢,干上一杯!饮胜!”
酒菜摆上后,姜远给苏逸尘倒满了酒,举碗相邀。
“饮胜!”
苏逸尘拿着酒碗一饮而尽后,才长吐了一口气,哈哈笑道:“痛快!”
姜远又给苏逸尘倒满一碗酒:“苏兄,切勿客气,吃菜。”
苏逸尘一点也没客气,想是真的饿了,风卷残云一般,姜远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老道吃饭时的样子。
姜远陪着小口饮着酒,问道:“苏兄,我写信与你,你没有收到么?”
苏逸尘打了个饱嗝:“收到了,当时苏杭有一场文会,在下想着参加完了文会便来。
后来,又有好友相邀在下去桂郡州游玩,便也一起去了。
等在下回到苏杭时,钱氏家族行不轨之事,朝庭的大军突然压了过来,兵荒马乱的,唉。”
苏逸尘又饮了一口酒:“钱家与几个大族联合起来要造反,尉迟将军在立泽大破叛军,叛军退入城内,四处掠夺抢杀。
在下的双亲与兄弟,皆遭劫难,家财被洗劫一空,只有在下逃得一条生路。”
“苏兄,节哀。”
姜远闻言也是长叹一声,钱家与几个大族裹挟数万百姓造反,这种临时组建起来的叛军哪有什么军纪可言。
溃败之余烧杀抢掠沿途百姓的财物,几乎是必然的,江南的百姓受害匪浅。
苏逸尘还算幸运,在乱军中捡回了一条命,更多的百姓却惨遭灭门之祸。
姜远拍了拍苏逸尘的肩:“苏兄才华经世,又有功名在身,若是入朝为官,定然有一番作为。”
姜远写信给苏逸尘,目的是让他来格物书院当先生的,此时这般说也想再试试他,到底是想出仕还是想当先生。
毕竟苏逸尘是被取了仕的,若想当官,只要去吏部参加吏部试即可。
姜远也不可能拦着他人,劝人做不想做的事,还是问清楚的好。
苏逸尘摇头道:“在下若想入仕早就入了,又何必等到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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