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又是帮民夫烧火,又是帮着往锅里放食材,引得一众做饭的民夫们啧啧不已,暗道侯爷也几军棍下去,将用鼻孔看人的雷扬给打改性了。
军爷们要来帮忙做饭,民夫们虽不需他们帮忙,但也不敢拒绝,不能驳了他们的面子不是。
十几个兵卒分散开来,每人怀里揣着一包蒙汗药粉,在几十口锅前不断转悠,却不料禁军们也分散开来,三三俩俩的也在灶火前帮忙。
雷扬与那十几个兵卒见得这情形,根本无从下手,不由得有些恼火。
如果今晚不成,往后就没机会了,只要接应的党西兵一来,他们即便成功了也跑不了。
大周使节团出事,党西人是绝对不会背这个锅的,雷扬他们活下来的岂有好下场。
转了几圈,蒙汗药只下了几口锅,雷扬心念急转,见得三喜带着两个老兵在另一侧煮肉食,还温了马奶酒,顿时计上心来。
这又是煮肉又是温酒,无疑是给姜远与秦贤唯等人开的小灶。
既然不能全部下毒,那就只毒倒姜远与秦贤唯,以及鹤留湾这些老兵便好。
只要这些人一睡死过去,再偷偷杀了,放火烧了营帐,制造出马贼来袭之徦相,群龙无首之下,先字营的兵卒自然得听他这个校尉的。
到时回了燕安之后,将此事禀于太子,这些先字营的兵卒自然会有太子处理封口。
“三喜大哥,忙着呢?”雷扬笑咪咪的走向三喜,满脸笑意的问道:“煮的啥呢,这么香?”
三喜回头一看是雷扬,也笑着应道:“东家说天天啃干饼吃粟米,舌头都吃糙了,想吃点肉,这不煮着呢。”
雷扬轻点了点头,叹道:“是啊,侯爷千金之躯,整日与我等一起嚼干饼,实是不易。”
这时锅里的水慢慢烧得有些干,但肉却没烂,三喜吩咐烧火的两个老兵:“哥哥们,快去打水啊,肉烧糊了,东家又得踹我!”
那两个老兵咧嘴一笑,姜远总踹三喜,这事使节团所有人都是知道的,闻言便拎了木桶往溪边而去。
雷扬自然的拿起木柴往火堆上添,三喜见得雷扬这么懂事,咧着嘴对他笑了笑,以示感谢。
“哎哟…肚子怎么疼了起来。”三喜突然捂了肚子,脸色痛苦。
“三喜兄弟,你怎么了?”雷扬见状关心的问道:“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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