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凄厉的哀叫,围着柳先生焦躁地打转。
娇娇上前,快速检查了柳先生的口齿与衣领,卸掉他藏于衣缝间的一粒蜡封毒丸,又用特制牛筋索缚住其双手。
“东西都在盒里?”娇娇看向木盒。
叶凌风掂了掂,未打开,只道:“八九不离十。人更重要,带走。”
京城。
二皇子云楚泽并未在府中或任何私密之地等候,而是径直于城门内的官衙值房中。
当叶凌风押着柳先生抵达时,他早已命人快马加鞭,将擒获要犯的消息径直禀报给了御前。
“殿下,人已带到。此乃其随身木盒。”叶凌风行礼,呈上木盒。
云楚泽接过,看也未看柳先生一眼,只对叶凌风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随即对身旁一名穿着普通禁军服饰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侍卫道:“按父皇旨意,移交黑甲卫。”
话音甫落,值房外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转出四名全身覆着玄黑铁甲、连面部都藏在狰狞兽面盔后的卫士。
他们气息沉凝如山,步伐一致,上前接手柳先生,整个过程无人言语,唯有铁甲叶片摩擦的冰冷轻响,在寂静的值房中格外刺耳。
柳先生被黑甲卫带走时,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只一直跟随至城门、此刻蜷缩在远处屋脊上的蓝眼白猫。
猫儿碧蓝的眼中,映着主人渐行渐远的灰败身影。
宫阙深深,夜漏迢迢。
御书房内灯火通明,皇帝未着龙袍,仅一身玄色常服,坐于御案之后,面容在跳动的烛火下看不出喜怒。
黑甲卫统领亲自守在门外。
柳先生跪在冰冷金砖上,最初的恐惧过后,反而显出一种麻木的平静。
面对皇帝的亲自讯问,他并未过多抵抗。
或许知道在黑甲卫手中,生死早已不由己;
又或许,怀中那最后的“作品”被夺,心志已摧。
他供认,自己因早年一笔风流债及伪造古画获罪的把柄被三皇子掌控,被迫为其效命。
定北侯府所谓“通敌”的信件,皆是他模仿侯爷笔迹所造。
三皇子许诺事成之后,许他黄金万两,并允他远走高飞,并会妥善安置他那位流落烟花之地的女儿。
“罪民之笔,可仿形,难摹神……然侯爷近年手书罕见,边境急报又需特定印鉴格式,三殿下提供详尽样稿,罪民方能……以假乱真。”
柳先生伏地,声音空洞,“罪民自知罪孽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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