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干,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生煎,心底忍不住腹诽,“李海波啊李海波,你堕落了呀!”
“你如今可是中央特派员,代表的是中央,身负督导全军的职责,怎么能私底下搞特殊、享特权?”
“前线的战友们都在深山风餐露宿,个个毫无怨言。
曾生他们都从不搞特殊,和战士们一起啃红薯、吃粗粮、咽罐头,你反倒躲在林子里偷偷开小灶,属实太不应该了。
老话讲,吃独食可是要长痔疮的。”
念头一转,他眼底泛起笑意:“要不,我把生煎带去给新仔一起分享,那就不算吃独食了!
哈哈,我可真是个天才。”
想通此节,迅速将剩下的生煎仔细打包收好。
随后心念一动,从随身空间里依次取出那件带着下水道味的雨衣、防水帆布、弹药、干粮、饮用水,尽数规整妥当,稳稳装进一个竹背篓。
转身再度踏入山林,向着山头的狙击阵地快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