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拼尽全力杀出一条活路。”
谢有财眼眶愈发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,“钟参谋,你以为我们独自能活吗?
我们被鬼子从关内千里迢迢掳来,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外面到处都是鬼子的岗哨,又恰逢这般天寒地冻,我们根本跑不远!
你们跟我们一起杀出去,我们这么多弟兄,就算背,也能把你们背出去!
我们一起并肩作战、杀鬼子,就算死,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。
被鬼子俘虏已是我毕生耻辱,如今有机会洗刷耻辱、战死沙场,我死而无憾!”
钟参谋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悲凉,“谢连长,我懂你的心意。
作为一名军人,马革裹尸、战死沙场,本就是我们最好的归宿,我也渴望能死在冲锋的路上,不负一身戎装。
可事情远比你们想象的更棘手,这栋楼的楼上,所有兄弟都染上了致命瘟疫。
我们住在一楼的,也难保没有感染。
我们出去容易,可一旦将瘟疫带出去,蔓延开来,那便是一场灭顶之灾,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乡亲!”
董大宝艰难地喘着气,他缓缓抬起手,对着门外的董二宝摆了摆,“二宝,听钟参谋的……我们是本地人,不能……不能把瘟疫带出去,祸害家乡的乡亲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老棒槌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,他一把抓住冰冷的铁栅栏,“大宝!大宝!
你见我儿子石柱了吗?他是不是也在里面?”
董大宝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悲痛,缓缓将目光投向钟参谋,无声地示意他说明真相。
钟参谋重重地叹了口气,对着老棒槌缓缓说道:“棒槌爷,您节哀……石柱兄弟,前天就不在了。
鬼子抓了他去做烧伤实验,他浑身的烧伤面积大得惊人,当天就因伤口严重感染,没能撑过去。
他的尸体,已经被鬼子扔进了后面的焚尸炉,烧成了一捧骨灰……”
老棒槌如遭雷击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:“石柱……我的石柱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双腿一软,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他没有嚎啕大哭,只有浑身剧烈的颤抖,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凄厉的呜咽声,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极致绝望。
片刻后,他猛地抬起头,“天杀的小鬼子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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