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家具店老板虽然有不示弱的腔调,却又始终保持守势。我因此怀疑家具店老板有什么软肋被老季抓住了。
妻可能觉得大家没交谈地吃喝显得气氛沉闷,便挑出话题问:“这饭店还是很新的。它原来在哪儿的?”
老季:“这条商街是九十年代才建的。真正的老街应该在北面,这店应该是从老街搬过来的吧?”说着,他就看着家具店老板,这大概是因为他知道在坐的除了他,也只有家具店老板,才说得出这乡镇的历史。“
家具店老板:“老街也没有叫大饭店的饭店。再说,这楼刚盖起来的时候是百货店,我就在这儿百货店卖桌椅的。后来,这楼就成了饭店,而这时饭店的老板不是现在的老板。现在老板在这干了有十年了吧!”
老季听后,便说:“对!没错!”说着,他朝家具店老板举杯,示意随意喝一口。
家具店老板也举下杯喝了口酒,继续说:“这店现在老板是安徽人,他手下也有安徽厨子,所以,这儿的菜应该有徽菜的味道!”
老季:“对!”
我:“所以说,这饭店不叫老饭店,而叫大饭店了。”
家具店老板:“这儿有叫老饭店的。”
老季:“对。”于是,他与家具店老板一起介绍了不少老饭店,却也说了这些老饭店衰落史。
宴席散了,老季与家具店老板以举手招呼道别,显出了和解之意。
我则私下问妻:“你为什么不让告诉家具店老板,上海女人的儿子是监控太玄商楼的嫌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