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司机打了电话。
网约车司机说,他没有再收乘客的钱。
太玄是开着免提声与网约车通话的,所以,红衣女人在太玄关机后,对太玄说:“这事,我再问问我女儿。”
太玄:“如果网约车司机多收你女儿一分钱,那么,我就帮你追回,并把这事搞大!”
红衣女人见太玄如此强硬态度,一时语塞了。
“老先生,在家吗?”北门外传来了老季的洪亮声音。
红衣女人听到这声音,立马由原来的严肃脸变成了笑脸,且就像与我家关系挺铁的那样,她在太玄去北门迎接老季时,突然,满脸堆笑拉住一直在旁坐听我们说话的妻子手,说:“姐,两位奶奶怎么没在呀!我想死她们了。”
妻被红衣女人突然的热情搞得无语了,只能起身与她应付地拉了拉手。
老季在太玄陪同下进入监控范围。他见红衣女人儿子,便怒目站到了他面前。他身后的小季则避开红衣女人儿子而靠近太玄进入餐厅。
红衣女人儿子吓得拉着红衣女人胳膊离开了我家。
我则大声对太玄说:“大玄,你把北门关上!”显然,我这是向红衣女人和她儿子表明:我们不欢迎你们来。
妻明白我意思,也大声说:“把北门关严了!”
老季明白了我们的意思,便笑着问我们:“这对母子来干嘛?”
我把昨天的事对老季说了。
太玄回到餐厅,就把椰奶递给了小季,然后,就去厨房烧水为老季泡水。
妻则拿出了从上海带来的糕点招待老季。
老季坐上沙发便对我说:“那天幸亏你发现,不然,我弟摔在地上就没有人管了。”
我:“你弟摔得不轻吧?”
老季:“右腿骨折了。”
我:“怎么会的?”
老季:“他说,他上厕所时,就有一男人出现在楼梯口,他便想逮住他。谁知扑个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了。”
我:“这男人呢?”
老季:“哪有个屁男人!我真怀疑他脑子出问题了。我进屋后,根本没见有人,再说,这房的门窗都被关得好好的,根本没有人可以进,也不可能有人可以出。我进屋后也没看见一个鬼影呀!”
我听老季这么说,便猜想:这个男人可能是穿着米色外套的成熟男人,而他此举就为了把老季从我家引走,从而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