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此吧!
母亲年纪大了,眼力肯定不好,依旧把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当美女,与她谈得很投机。
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则入迷听母亲介绍太玄家境。
太玄则专注地与我儿下棋。
我儿见太玄如此专注下棋,也没法问太玄对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感受。不过,我儿与我一样对门相亲很不看好。他借倒茶之际,对我悄悄说:“奶奶是在给太玄介绍大姐吗?”
“别胡说!”我虽然轻轻而有力地怒斥我儿,却发自心底地认可我儿的说法。我招呼陪坐在母亲旁的儿媳过来,并对她说:“你问问奶奶,是不是可以去外面吃饭了。”
儿媳照办了。
母亲听了儿媳提醒,便起身对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说:“我们一起去饭店吃饭吧!”说着,我们都随母亲陪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去门口饭店吃饭了。
我与母亲按原定计划,假借母亲要饭后午睡而提前回家,留儿子与抱孙子儿媳继续作陪,并设法让太玄与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去逛马路。
我与母亲回到家,母亲非要在客厅坐等儿子儿媳带回好消息。
我对母亲说:“你就睡吧!”
母亲:“我不睏。”
我听后,只得陪老母坐等消息。
不一会儿,妻回来了。
我把太玄与红衣女人的上海女儿见面事说给了妻听。
妻听后,便说:“这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?我去,肯定能让太玄陪她去逛马路的。我现在就去办!”说着,她转身要出门。
然而,妻把房门刚打开,便惊退后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