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狠狠地吸了一口,又闭目颤抖了几下身子,就像甜得触电那样。然后,他对我说:“这瓜真的勿要太甜呀!吃了阿拉这只瓜,其他瓜统统淡而无味了!”
我面对红衣女人儿子此番表演,只得笑着说:“你这直播很精彩!”
红衣女人的儿子听后,把我话当作了对他表扬,便自豪地对我说:“上海爷叔,侬要经常看看我的直播。我在那儿表演更精彩!”
我:“你现在正在做这菜瓜节目?”
家具店老板把去皮去籽的菜瓜递给我说:“这是我种的瓜,肯定比直播的瓜好吃!”
我尝了一口菜瓜,便如实说:“确实好吃!”
红衣女人的儿子:“我直播间的菜瓜比这菜瓜差不了多少。”
家具店老板:“根本不能比的。”
红衣女人的儿子:“爸,我意思上海老爷叔来我们直播间买甜瓜,我们肯定给他你种的菜瓜。”随后,他用上海话对我说:“上海老爷叔,这你是懂得呀!老乡与老乡胳膊总是往里弯!”突然,他又普通话对我说:“大伯,你在别墅小区又买了一幢别墅?”
我:“这是我侄儿买下的。”
红衣女人的儿子:“房子装修好,买家具别忘记来我爸店挑选。”
家具店老板忙对红衣女人的儿子说:“你去忙你的。”然后,他对我说:“其实,你们南院也可以种这菜瓜的。”说着,他便对我讲如何种菜瓜了。
我很清楚:家具店老板得知太玄买房了,便用送菜方式把我引到他店里,然后,让脸皮厚的女婿向我点明其意思。
当然,家具店老板也知道我对他女婿印象不好,所以,他不让他女婿逼我买他的家具,而是,把他女婿赶走,与我谈种菜瓜的事,从而暗示我,他愿意帮助我家自己种菜吃。
我知道:太玄一家可以买家具店老板的家具,却不愿意买红衣女人儿子的家具。
事实也是如此,我原来买家具店老板的家具不会考虑以次充好的事发生,现在,红衣女人儿子成了家具店的女婿了,我便担心遇上以次充好的事发生了。
想到这些,我实在没心思听家具店老板讲种甜瓜的事了。
也巧,家具店老板娘与挺着大肚子的女儿从店内出来。家具店老板看到,便对我说:“直播间空调机又坏了,我要去修了。”随即,对一直站在身旁的红衣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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