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胜不免心中起疑。
他也是从情窦初开的年纪过来的,很清楚脸红成这样有多不正常,这不仅仅是害羞,还有不可言喻的兴奋和激动。
这小子要么是有喜欢的人了,要么是被人喜欢了。
李胜稍微一试探,就从富贵嘴里套出了话。
打发走富贵,李胜的脸不由沉了下来。
好个死老婆子,居然用美人计勾搭他的心腹,想从富贵嘴里套出他的秘密,真是个阴险的老狐狸。
桂香那丫头在他跟前趾高气扬的,竟能舍得下脸面主动讨好富贵,可见余老婆子对他的疑心有多重,多舍得下本钱。
好在他发现的及时,富贵对他也算忠心,什么也没透露给桂香。
但是以余老婆子的手段,他的事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
若是被余老婆子知道隔壁住的是他的前妻,和他的弟弟妹妹,知道他这个身份是假的,死老婆子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李胜心烦意乱,忍不住狠狠捶了下桌案。
桌上随意放开的书被震的翻了过来,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话本子。
风从窗户吹进来,卷起了一页纸,哗啦啦作响。
李胜不耐烦的想将书合上,却被那页纸上的画吸引了。
只见那画上画着一位身穿麻衣头披白布的男子,正跪在一座新坟前伤心痛哭,坟头墓碑上写着“爱妻李氏苏娘之墓”。
李胜混沌的脑袋忽然照进来一道光,一下子就明亮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画看了好半晌,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他真是脑子让浆糊糊住了,光想着怎么不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,怎么对付余婆婆和桂香,却忘了只要没了覃小珍,她们这些连自由身都不是的奴才,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只要没了覃小珍,他随便找个借口,就能将余老婆子和桂香发卖了,能卖多远就卖多远,远到她们这辈子也别想再回来并州府。
而覃小珍本就身子弱,余老婆子又一门心思想让她尽快怀上孩子。
他只要积极配合,放开了跟覃小珍行房,就能让她那柔弱不堪的身子更加支离破碎。
一个本就不康健的母体,怎么可能孕育出健壮的胎儿,怀胎十月中随便出点事,就够要覃小珍的命了。
想到这儿,李胜对覃小珍不由更加嫌弃。
柔柔弱弱的女子当妾室还凑合,当正妻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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