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
“你看并州府的工匠手艺多好,同样的蝶恋花可比县城里做的有趣多了,尤其是这彩蝶,做的真是栩栩如生.......”
李胜心不在焉听着,胡乱回应几句,失望之情无处言说,只觉得心里憋闷的很。
好不容易把覃小珍哄睡,从屋里出来,迎面碰上了桂香。
桂香还是那副没大没小的死样子,看到他就问,
“姑爷回了家怎么不换衣服,从外头带回来那么多灰,万一惹得姑娘又咳喘了可怎么好?”
李胜没理她,他两天就换洗一次衣服,是衙门差役中最干净的了,哪里脏了?
要他说,覃小珍整天不是这里病就是那里不舒服,纯粹是桂香和余婆婆太过娇惯,事无巨细给养成了这样。
多出来走动走动,少讲究那么多,说不定身子早就养好了。
虽然心里很不舒坦,但是出了内院,外院的门房小厮见了他还是一个一口“爷”,再看看自己摆着黄花梨木书案的书房,圈椅上的绸缎坐垫,百宝架上随便一个摆件,就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嚼头。
李胜不由安慰自己,有得必有失,他能过上现在的日子,已经很好了。
只要哄好覃小珍,酒水铺子早晚能开起来的。
慢慢来,他还年轻,他不急。
可是想到在府学读书的杜衡,想到出门骑着高头大马,还一口气买了那么多下人的高娇娇,李胜又莫名焦躁了起来。
他悄悄打听了一通,得知高娇娇他们是逃荒来的并州府,落户到了一个山沟沟,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跟孟门关守将攀上了关系,发了财,这才跑来并州府买房子。
而二弟和小妹居然一直跟着她,二弟还进了那个据说一年就要一百两银子束脩的九川书院,现在还在府学读书。
说起来,高娇娇对他家算是仁至义尽了,可李胜心里却生不出多少感激,只觉得不安。
高家发了财,高娇娇又变得那么厉害,若是知道他死遁当了逃兵,还另娶了他人,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他想开酒水铺子,想赚钱,想尽快把覃小珍手里的银钱握到自己手里,也跟偶遇高娇娇有关。
尽管不想承认,可他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他怕高家报复,怕高娇娇找他算账。
好在覃小珍的二爷爷候补当上了知县,好在他家现在比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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