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,我不是要拦你,我兴许是看错了也不一定,你先跟我回书院,回头打听清楚了再说.......”
凌十三苦口婆心,一脸后悔自己多嘴,紧追着徐六不放。
徐六本来就是个暴躁直肠子,要不也不会跟凌十三这么投缘,凌十三不劝还好,越劝他这火气越压不住。
见凌十三跟狗皮膏药一样紧跟在后头,徐六干脆一脚把他给踹翻,拦下一辆刚送完人正要返回的马车,直奔春香院。
凌十三跌坐在地上,高喊了几声,见马车走远,这才捂着肚子走回茶摊,拿上自己和徐六的包袱。
茶摊伙计满脸八卦,故作关切过来询问。
凌十三苦笑着摆手说自己没事,就急匆匆进了书院大门。
前脚刚踏入书院大门,后脚守门人就把大门给关了。
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,凌十三实在按捺不住成功的喜悦,高高扬起了唇角。
但不过片刻,他就掐着大腿压下了笑意。
按照杜衡叮嘱的,装作一副惊慌无措的样子冲到号舍,找到跟徐六交好的几人商量对策。
就在徐六一鼓作气冲到春香院时,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,已经悄无声息在书院传开了。
徐六在春香院大发脾气,老鸨为了不引火烧身,只得透露出杜有才的身份。
再三强调她也是碍于杜有才是知府大人的连襟,实在不敢得罪,才让小桃红出去作陪的。
徐六一开始还差点被唬住了,毕竟他爹只是个衙门的小捕头,跟知府大人比起来,屁也不算。
可仔细一想,他好像在哪儿听过知府大人家的八卦,再一回想,不由拍腿指着老鸨的鼻子大骂,
“好你个老货,居然敢拿那种下流货色来吓唬小爷。
你当小爷不知道呢,知府大人才不认这个便宜连襟呢。
那个姓杜的就是个破落户,知府夫人可怜他,让他当了护院。
他非但不知感恩,还千方百计拐骗了夫人的表妹,都把夫人给气病了。
他俩成亲的时候,知府大人和夫人都没出席,只让下人去送了个礼,压根不认这门亲戚。
你还敢拿姓杜的来压小爷,逼着小桃红出去陪客。
小爷我可是真金白银花了钱,一月五十两银子包着小桃红呢.......”
老鸨一听这话眼珠乱转,哭天喊地说自己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