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夕阳正在沉没。像素构成的晚霞呈现出不真实的艳丽，像是某种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。
敲门声响起。
"进来。"
门开，却是寒月。
她依旧身着那身冰蓝法袍，但面容比昨日更加苍白，水晶法杖上的光芒也黯淡许多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腕——那里有一道金色的锁链，深深勒入皮肉，数据化的血液不断渗出，又在空气中蒸发。
"刑天给你下了禁制？"李默起身，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。
"别碰！"寒月后退一步，锁链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"这是'忠诚之锁'，一旦我背叛他，就会……"
她没有说完，但李默明白了。那锁链不仅是束缚，更是监视。
"为什么来？"
"因为……"寒月抬起头，眼眸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，"因为我见过太多人，像你这样。有羁绊，有执念，有想要保护的人。然后，他们都在刑天的'盛宴'中……变成了养分。"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水晶球，球内封存着一段影像——
那是某个夜晚的竞技场，刑天独自站在擂台中央。他的对手，是一个与李默有几分相似的青年，同样使用混沌之力，同样有着坚定的眼神。
"兄长……"青年倒在地上，血条归零，"为什么……"
"因为你是我的'种子'，"刑天笑着，金色的铠甲在灯光下如同神祇，"从你觉醒混沌之力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要成为我的踏脚石。你的数据，你的记忆，你的羁绊……都将是我的养料。"
他伸出手，暗红色的数据流从青年体内抽出，青年的身体逐渐透明，最终化作一枚晶莹的数据核心，被刑天吞入腹中。
"又一个'混沌守护者'，"刑天舔了舔嘴唇，"味道不错。"
影像结束。
李默沉默良久。他想起黑袍老者的话——"上一个混沌守护者"。原来，不是指老者本人，而是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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