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是没有怪罪公公吗?”
韩赞周顺势起身后,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精细帕子,抹了抹眼角,语气悲戚道:“皇爷没有怪罪,但咱家也不能当没有发生不是?”
目光落在徐唔可身上,韩赞周的眼神猛然变得锐利,声音也带着一丝冷意:“徐千户,按照你的调查,这南京城是有些人狗胆包天,把朝廷严令禁绝的东西,当成了自家的买卖?连最新的钢方子都敢卖?”
徐唔可垂首回道:“据现有证据,确实如此。”
回答完后,徐唔可又抬起头,和韩赞周对视道:“韩公公,此事已触犯陛下逆鳞,绝无转圜余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