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想要提醒的冲动。
宁大人,您忘了?您家的下人几天前,可是还去过呢!都被都尉司盯梢的兵卒给记下来了,当然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。
“琢祜阁?本官派人去定做过印章。”宁全忠在王茂平无言的鼓励之下,终于想了起来。
“琢祜阁是京城比较出名的贩卖古玩和印章的店铺。”
“琢祜阁背后的人是谁呢?”相比于琢祜阁这个店铺在卖什么东西,洪甫实更加关心,琢祜阁背后的人到底是谁,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眼见着这两位的目光又都投在了他和师兄的身上,他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。这个问题的答案,他真知道,却不能直白的告诉二位,还得引导啊!
“下官觉得,想要找到琢祜阁背后的人,有两条路。一条是审问许寒原,从他的嘴里将人问出来。一条是从琢祜阁入手去追查。”
“那王府尹觉得,该走哪一条路呢?”王茂平说的和他想的一样。洪甫实觉得这两条路一起走,也完全可以。
“如果是下官的话,还是想从琢祜阁入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竟然不是两条路一起走。
对于王茂平来说,许寒原已经发挥了他的价值,供出来最多也就只是孙睦睨而已,而且有可能连孙睦睨都供不出来。
他虽然也只是想追查到孙睦睨为止,但孙睦睨下边的那些鱼,他也是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