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便开始用目光去猜测,如果葛麻兴隐藏信物,会藏在哪里。而师兄也接收到了他的提示,开口的问话,已经让对方露出了明显的破绽。
葛麻兴不只是知道有信物,而且信物就在此人的身上。果然,从对方鞋底的夹层之中,将信物找了出来。既然铜制的信物,那放在鞋里还真是很安全,不用担心被偷,也不用担心损坏。
相较而言,如果是其他容易损坏的材质,携带的时候,恐怕就要多加小心。在王茂平考虑信物材质的时候,自家师兄已经拿着信物,问出了下一个问题:
“铜牌在你这里,也就是说,许寒原又让你来京城送信,信呢?”
葛麻兴摇了摇头:
“没有信,那天老爷急匆匆的让我去京城向琢祜阁求救,根本来不及写信。而老爷被带走之后,马上我们也被带走,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去报信。”
于是葛麻兴虽然来到了京城,却并没有能够去琢祜阁。
而王茂平听到解释之后,则是在心里对许寒原进行了拉踩。这位还想着琢祜阁上面的人能够救他?到底是存了多少妄想!
葛麻兴如果真的将消息传到琢祜阁,琢祜阁知道了,许寒原还有求救的心思,那么总管等人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的让许寒原闭嘴。当然,在此之前葛麻兴肯定是已经闭上了嘴。
“如何?可有什么收获?”眼见着师兄弟二人一起返回了堂中,喝过不知几轮茶水的洪甫实马上问道。不管有没有收获,今天的茶都不能继续品了。
王茂平和师兄默契的点了点头,让二人脸上都闪过一道惊喜,也默契了问了出来:“什么收获?”
王茂平选择找开口回答,将打探边军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洪甫实二人的眉头微微皱起,开始怀疑许寒原与针对肖遇山的阴谋有关。难道,许寒原是当时的漏网之鱼?
还有许寒原到底在为谁收集消息?
“二位大人,许寒原曾派人来京城送信。”
洪甫实与宁全忠当即就知道,许寒原是在为京城中的某个人做事。
“据葛麻兴交代,他会将信送到琢祜阁。这次许寒原被带走之前,也是让葛麻兴去琢祜阁求救。只不过,葛麻兴没有来得及离开。”
宁全忠轻声的念叨着琢祜阁三个字,总感觉有些熟悉,王茂平是拼命的压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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