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荏的质问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狂放而嚣张,响彻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之上,盖过了周围的烟尘与远处围观修士的窃窃私语。
他双手叉腰,脸上的戏谑笑意愈发浓烈,眼神里满是不屑,对着玄阳子嗤笑呵斥:“哈哈,你个老杂毛,怕不是来搞笑的吧!是你自己气势汹汹要来杀我,带着苏家的人围攻我,怎么现在打不过了,反而反过来问我想怎么样?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顿了顿,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的鸿蒙灵力微微涌动,威压直逼玄阳子,语气愈发嘲讽,“你都要置我于死地了,难不成还想我大发慈悲,放过你这个心狠手辣、连自己徒弟都敢杀的伪君子?”
“你——”玄阳子被佂无常这番嘲讽噎得为之气结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涨得通红,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,却因心底的忌惮硬生生憋了回去,喉咙发紧,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周身紊乱的灵力愈发不稳,额角的汗珠滚落得更快,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平复了几分翻涌的怒火,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说道,声音依旧带着颤抖,却刻意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,试图用东天门的势力威慑佂无常:“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?不要忘记了,这里可是东天城,我乃东天门的人,只要我一声招呼,不需片刻,东天门的强者便能赶到九天城。哦,对了,说不定我东天门的人,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