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咱们大院的人,是随便冤枉人的?”
他心里可是相当门儿清,既然何雨柱已经松了口,这是最理想的结果,就得把这事敲死,绝不能给何雨柱反悔的余地,也不能出任何岔子。
一旁的刘海中见状,立刻凑上前补充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威严:“就是呀,你说吧,到底是不是你偷的?给个准话!”
阎埠贵也跟着搭腔,语气里满是不屑,明摆着要落井下石:“偷就是偷,别在前面加些乱七八糟的修饰词,磨磨唧唧的,像个男人干脆点儿。”
他本就看何雨柱不顺眼,此刻好不容易抓着机会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何雨柱猛地闭了闭眼,指节攥得发白,将胸腔里的火气和委屈压了又压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闷得发沉:“是。”
刘海中立刻追问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:“是什么?没听见,大声点。”
“是我偷的!”
何雨柱咬着后槽牙喊了出来,语气里透着憋屈,可他心里的憋屈根本没人去管。
刘海中瞬间来了精神,猛地站起身,扬着嗓子朝院里众人喊道:“街坊邻居们都听到了吧?咱们这个大院里啊,出贼了,出了大贼了,偷的就是许大茂家的鸡。大家都说说,这事该怎么办,怎么处置他?”
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没人愿意接话。
谁都清楚,这种事一旦表态,难免会得罪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索性都低着头,装聋作哑。
易中海眼珠一转,心里立刻有了主意,这可是拉拢何雨柱的好机会,绝不能错过。
他身体往前凑了凑,语气放缓了几分,问道:“何雨柱,你老实说,最近是不是跟许大茂闹了什么矛盾?”
何雨柱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站起往前凑了两步,语气里满是愤懑:“没错,许大茂这孙子在厂里对我们食堂主任说,说、说我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,很多人都听见了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秦淮茹,语气中带着几分被污蔑的委屈:“秦淮茹,他是不是这么说的?你跟三位大爷说说清楚,让大家评评理。”
秦淮茹何等机灵,立刻就懂了何雨柱的意思,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对。三位大爷,这许大茂在厂里就没个正形儿,整天胡说八道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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