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的手,语气依旧蛮横,“我不管,今天必须去找这些小畜生讨个说法!”
“妈,求你了,别去!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神里满是恳求,“就算你去闹了,又能怎么样?顶多骂他们几句、打他们几下,可往后,他们只会更过分地欺负棒梗。咱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老老实实的,等这件事慢慢过去,等胡同里的人都忘了,棒梗他们就不会再委屈了。”
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泪流满面、苦苦恳求的样子,又想起里屋哭累睡着的棒梗,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了几分,终究还是没再坚持,用力甩开秦淮茹的手,冷哼一声:“算你说得有道理吧。但这事没完,这些没教养的狼崽子,要是再敢欺负棒梗,我绝不饶他们,到时你可不能再拦我。”
秦淮茹松了口气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妈,谢谢你。我去厨房做饭,不然孩子们该饿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出房间,眼睛立刻看见了坐在正房大厅里的何雨柱,他的旁边,是任晓旭,他们大概是来给何大清送东西。
秦淮茹的心脏不知怎么的猛地一跳,脸上瞬间泛起尴尬和慌乱之色,下意识地拢了拢凌乱的头发,然后迅速的躲进厨房,避开了何雨柱两口子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