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付诸于行动,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就栽了,现在想想,许大茂都觉得有点儿庆幸。
沈明云哧了一声:“我还不知道你,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。”
而院里的其他邻居,虽然没有像这四个小子一样趴贾家窗户,但也都趴在自家窗户前或者站在院中听着贾家的动静。
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、额头渗血的样子,看着她那副被生活彻底压垮的模样,心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,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钻心的酸涩和绝望。
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,想要生活好,实在太难了,而这,也是贾张氏没有阻拦秦淮茹不安分的原因。
贾张氏缓缓地蹲下身,目光落在贾东旭的遗像上,再也忍不住,泪水“啪嗒啪嗒”地掉在冰冷的桌子上,砸出小小的水花。“东旭,妈对不起你……妈没看好这个家,没看好秦淮茹这个贱货,让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胳膊一挥,巴掌重重的拍打在秦淮茹的背上,不住的发出“砰、砰”的闷响,可见力量很大。
只是拍着拍着,秦淮茹背上的声音和贾张氏的声音都慢慢小了起来,“妈知道,淮茹难,一个女人,带着三个孩子,还要照顾我,不容易。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粗糙的袖子抹眼泪,平日里的强势和刻薄,此刻都化作了脆弱和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