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。
众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都集中在了棒梗身上,阎埠贵眼睛一亮,向棒梗招了招手,让他叫到自己面前,尽量放柔语气问道:“棒梗,告诉三大爷,你今天下午去哪儿玩了?有没有见过许大茂家的鸡?”
棒梗下意识地看向贾张氏,贾张氏在后面使劲使眼色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别乱说话,就说在家玩。”
可棒梗毕竟是个半大孩子,被这么多大爷和街坊围着,早就慌了神,再加上下午吃鸡肉的画面还在脑海里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:“我……我在家……在家带妹妹玩……没见过鸡……”
“是吗?”阎埠贵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“可三大爷在鸡笼前看到了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脚印,而且,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?看你肚子圆滚滚的,往常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这话一出,棒梗的脸瞬间红了,头埋得更低了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秦淮茹见状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连忙上前把棒梗拉到身后,急声道:“不可能,三大爷,您别吓孩子,他年纪小,不懂事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他今天就是吃多了窝头,所以肚子才圆滚滚的,真没偷鸡,也没出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