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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有上吊,而是如同引导神官,同样面向那尊恐怖的肉骨雕像,用相对清晰却同样狂热的声音,引导着上方同伴的“奉献”:
“感受它!拥抱它!让痛苦洗涤你的灵魂!”
“看啊,神在注视!神在聆听!你们的痛苦,是通往祂国度的阶梯!”
“更深!更烈!让极致的痛苦,绽放出信仰最绚烂的花!”
林异静静地站在门外,看着这幅超现实般疯狂、痛苦与虔诚交织的诡异场景,不知为何,心中竟升起一股异常强烈的既视感。
这场景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?
不是指具体的上吊,而是这种将自我折磨与极端信仰结合,追求某种扭曲“升华”的模式……
“难道这里也有某景教分教吗?”
而且,看着那些悬在空中、一边翻白眼一边高喊“痛苦是我的唯一”的家伙,他非但没有感到多少恐惧或厌恶,嘴角反而不自觉地,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。
一种荒诞到极点的、近乎黑色幽默的感觉,压过了其他所有情绪。
怎么说呢?他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熟悉的场面。
一个瘦高个和一个穿着蓝衣服的胖子,在一个直播设备面前表演了一个狠活。
瘦高个直接上吊,然后旁边的虎哥还在那边大喊:霜鸡~!霜鸡~!霜鸡~!
这个场面就是著名的罗生门级狠活,老鸭爷上吊。
“啧~哈哈哈~!!!太搞笑了,你们痛苦教派的祈祷方式居然是和天花板拔河吗?玩这么花,要是你们的祈祷语再改一下,下面的喊霜鸡就好了。”
林异那笑声尖锐刺耳,很快就传到了痛苦教会里面,那些人听到声音,目光齐齐看向这个忽如其来的外来人眼光不善。
特别是他的言语,居然还在嘲讽他们玩的花?这能忍吗?
“小子,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?敢来这里找不痛快?
信不信我们待会打断你的四肢,狠狠的痛苦折磨你,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!”
林异听到这话微微一愣,想起之前打听到的消息,这片地区就是痛苦教会的地盘,他们没事就去外面抓几个没疯的人,进来搞点邪教仪式活动。
活动方式也是非常的邪教,会把人吊起来,挂在倒掉的十字架上面,用刀活活的剖开胸口,然后从里面一一取出器官,然后用珍稀的材料慢慢烹煮,当着面吃掉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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