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庚不领那一成修为。
名单把七十六次返还标成【本人暂缓】。
没有继续计息。
旧库却因此认定他已进入本命碑流程。
五域五扇主门同时发出回响。
北荒镇魔门由七名修门人接住。
西极三十七扇兽栏门由乌陶等人分担。
南海旧标将回响写进待核栏。
东境顾氏祖祠和中州旧库的门则同时朝顾昭打开。
一式六份的五域关闭原令，开始展示撕口。
第一份来自北荒。
撕口向内，说明原令在门内被人撕走签发栏。
第二份来自西极。
撕口向外，纸边还夹着一根黄毛。
第三份南海最完整。
门牌运输前，它曾被空锅压住，只缺右下角。
第四份中州正在旧库黑火旁，缺上半页。
第五份东境藏在祖祠门槛下。
第六份本该由顾氏内务总管随身保管，至今没有出现。
五个撕口无法直接拼合。
有人分别撕过。
顾昭没有让五域把原件送来。
各地只通过长明盏展示，由当地持有人保管。
北荒修门人先读自己那份。
【因玄渊污染扩散，关闭北荒至中州归路。】
西极一份写：【因吞规兽失控，关闭西极对外兽道。】
南海写：【因户籍变更污染，暂停上送。】
中州写：【因顾氏叛乱，封锁内务旧库。】
东境写：【因家主失踪，关闭祖祠外门。】
五份理由各不相同。
日期却是同一天同一刻。
它们不是一张总令自然分发。
更像有人先决定同时关路，再替每一域补了一个当地最容易接受的理由。
顾秋比对用墨。
北荒是门灰。
西极是兽血。
南海是赤盐。
中州是账墨。
东境是祖祠香灰。
落令者到过五地，或能从一处调用五地材料。
顾长庚记起七十六年前那辆无轮黑车。
它从码头直入顾氏内务房。
车上三人，一人始终坐着，一人拿锅，一人抱着长凳。
卷运七号、主灶三号、长凳末位也许对应三个位置。
仍没有脸。
闻令仪把杜氏十三人调令加入时间线。
审查队进入内务房，比五域关路早一刻钟。
顾长庚验餐，比审查队早半个时辰。
南海第三口锅离港，比关路晚一刻钟。
顺序第一次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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