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穿堂这天早上走前抿唇说了一句：“晚上别等我。”
温岁怔了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有应酬。”
温岁手从衬衫领子滑到他精致的钻石袖扣上。
陆家出席宴会穿着不会多庄重，纯手工打造的合体西装，低调奢华，但配饰必然是庄重的，杨开桦对这些很讲究。
陆穿堂晚上要去参加宴会。
温岁：“别喝酒。”
陆穿堂撇嘴：“哪能不喝酒。”
“你胃不好，能不喝就不喝。”
温岁跑去冰箱拿了杯酸奶塞陆穿堂掌心里：“如果非得喝的话，喝之前喝点这个，对肠胃好。”
陆穿堂低头看手里的酸奶杯：“你当我三岁小孩啊。”
温岁哄：“好喝的，很好喝。”
陆穿堂撇嘴低头亲了亲温岁。
走前温岁拉住他的手。
陆穿堂回头。
温岁笑笑：“早点回来，我在家等你。”
陆穿堂撇嘴，想说你等我个屁，一天八小时有五个小时在外面闲逛，不戴帽子不戴口罩，随便路边的人逮着看，但没说，因为温岁总吵着要所谓的‘尊重’还有‘好好过日子’。
陆穿堂揉揉她脑袋，凑近又亲她一口走了。
温岁在陆穿堂走后去阳台窗边往下看。
季湘还在，陆穿堂走了。
季湘发现温岁不见了是在下午三点的图书馆，只是瞬间，额角的汗开始往下滴落。
四目无神的寻觅半响，找出手机想告诉陆穿堂。
手机里率先进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我是温岁。”
季湘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图书馆，五点我们一起从图书馆出去回家。”温岁的声音很柔和：“行吗？”
季湘差点骂脏话，按捺下去说实话：“不是只有我在跟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贴身的只有你，你不说，那些五百米开外的人不会知道。”温岁笑笑：“陆穿堂脾气差，知道你没看住我，你会很惨的。”
温岁低低的叹了口气：“我只是想要些自由活动的空间，不会给你添麻烦的，你相信我，还有……我可以帮你早点回川平，而不是从高级工程师成为无所事事的别人的眼睛。”
季湘握着手机的手松松握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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