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蛮有指挥天赋的嘛!”萧焱洋洋得意的对风尘仆仆地赶来的包森说。
在他洋洋得意地吹嘘自己的指挥天赋的时候,在他身后,三十几辆卡车正在熊熊燃烧,每一辆卡车周围都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日军的尸体。
又是一支中了他的埋伏的日军。
这家伙打起仗来,损招实在太多了。前段时间对付日军一个骑兵中队,他先是派人打了日军一家伙,然后沿着公路撤退,日军骑兵气不过,骑着马过来赶杀,眼看就可以追上撤退中的八路军,挥刀将其砍杀了,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他们的脑袋仿佛被无形的利刃扫过一样,咕咚咕咚地往下掉,等中队长发现不对的时候,已经有二三十人莫名其妙的人头落地了。这个骑兵中队在中队长的尖叫之下好不容易勒住了飞驰的战马,可公路两边马上就传来了MG-42通用机枪撕裂绸布般的嘶吼声,子弹泼水般扫过来,把他们连人带马一起打成马蜂窝……那一仗,他指挥的八路军以三人阵亡八人受伤为代价,全歼了这个倒霉的日军中队,共计击毙日军七十人,缴获战马四十二匹,机枪四挺,掷弹筒五具,骑枪五十多支。
还顺手抓了两个俘虏。
后来才知道,这家伙事先在公路上拉了好几根凯夫拉勒喉丝。这玩意儿很细,距离稍远一点就看不见了,但韧性极强,以三四十公里的时速狂奔的日军骑兵将脖子送到它的面前,它当然不会客气,像小刀切黄油一样轻松地将一颗颗脑袋给切了下来。那个骑兵中队有将近一半的人是被那几根凯夫拉勒喉丝切断脖子,死得不明不白的。
这一次他的对手是关东军两个中队,他手头上的兵力也是两个连,比关东军略少一些。
你以为他会像李云龙那样调集至少一个营的精锐在公路上打伏击,先用地雷将车队炸瘫,然后冲下去拼刺刀,拼着一个营死伤大半也要全歼这两个中队?
不不不,你太高估他的节操了。
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在挑选了一个地势相对平坦、看起来没啥危险的路段,在距离公路三十到两百远的地方挖了许多单兵坑,草皮被小心的保存下来,挖好后人躲进去,盖上草皮。爆破手在公路上设置多枚威力巨大的路边炸弹,然后躲了起来。
当日军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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