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东跨院,傻柱自觉地提着猎物去厨房收拾了。
刘光天把东西放下,转身往外走:“彪哥,我去买酒。”
许大茂刚要开口,被范德彪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行。”
等刘光天的身影消失在夹道里,许大茂憋不住了。
“彪哥,我那还有酒,你怎么?”
范德彪靠在椅背上,把烟叼上,掏出火柴,“啪”地划着了,慢悠悠地点上,吸了一口。
“你那酒先留着。”
许大茂一愣,没太明白。
范德彪弹了弹烟灰,烟雾在面前慢慢散开。
“光天现在自己也挣工资了,他不傻。你要是不让他花,他心里反倒不踏实。”
许大茂愣了愣,琢磨了一下——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以前刘光天兜里比脸还干净,出来喝酒吃饭,刘光天就带一张嘴,外加出力气劈柴烧火。
现在自己挣钱了,还吃得那么理所当然,就太不懂事了。
没一会儿,刘光天就抱着两瓶酒回来了。
不是什么太好的酒,就两瓶二锅头。
他把酒往桌上一放,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:“彪哥,今儿咱喝这个。”
范德彪看了一眼刘光天那张带了点期待的脸,心里点了点头。
“行,今天喝光天的酒。”
刘光天听了这话,笑得更开了。
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光天,来帮忙烧火!别光站着傻乐了!”
“哎!来了!”刘光天应了一声,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跑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这小子,买个酒高兴成这样。”
范德彪把烟叼回嘴里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不是买酒高兴,是能买酒了高兴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琢磨了两秒,没再吭声。
中院,刘海中也听说了范德彪带着一身血回来的事,这会正在易中海门口不停地转悠。
就在他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,正要上前敲门时。
“老刘?你怎么在这?”
阎埠贵的声音从垂花门那边传过来,带着几分狐疑。
刘海中身子一僵,他转过头,看见阎埠贵正从垂花门那边走过来。
“我……我随便转转。”
刘海中把手背到身后,装出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,但那僵硬的表情和微微驼背的姿势,怎么看都不像在遛弯。
阎埠贵走到近前,鼻翼忽然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