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刚才的闹剧。
常委会的气压已经沉到了低谷。
沙瑞金的手还在哆嗦,放在桌子下不断在大腿上磨来磨去,刚才拍的太疼了。
“汉东这些年高速发展,知名度在国际上并不比顺天府,海大富差到哪里去。”他这次倒是学乖了点,没有起手就放高炮。
“但是高速发展下滋生的腐败问题,是我们必须要重视的,有的干部,级别明明已经不低了,但依旧不满足,正事不干,就想着钻营进步。”
“比如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,全省的治安都压在他的肩膀上,可他倒好,工作不干,跑到养老院锄大地去了。”
沙瑞金说这话的时候,盯着对面高育良。
高育良面不改色:“是给陈岩石老同志的花园锄地松土吧?陪同的还有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。”
“不错,因为一些历史原因,我和陈岩石有些不可避免的关系。”沙瑞金尽可能的淡化陈岩石的关联:“这有心人知道后,什么花鸟鱼石都往那送,咱们汉东省的公安厅长更是亲自下场锄地,这要是评选一个农活好手,我绝对投他一票。”
“我也投他一票。”
田国富接过话茬,语气里嘲讽是怎么也盖不住:“听说当年赵立春同志回乡上坟,祁同伟陪同,据说咱们这位祁大厅长膝盖软的当场就跪在坟头前,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,还有人说达康同志也在场,不知道达康同志哭没哭啊?”
沙瑞金横了眼田国富。
示意你差不多得了。
非得在上演一场全武行?
“哭了啊。”李达康气定神闲。
“他承认了!大家都听到了,他承认了啊!”田国富兴奋想把没收的扳手拿回来。
李达康敲了敲桌子:“我必须要提醒一下三说同志,对,田国富,说的就是你,不用东张西望的,赵立春同志的父亲可是一位老革命,是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过贡献的,我和祁同伟哭有什么错?我们不该哭吗?”
田国富脸色僵住了。
李建军这会儿也收敛了看戏的心态:“我也提一句,祁同伟同志当年是身中三枪的一等功臣,田国富同志,如果你没切实证据,不要拿着一位英雄开玩笑,另外你的党性和觉悟,我持保留意见。”
不等田国富开口。
李达康就讽刺道:“田国富啊,这么多年了你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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