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。
刘宏独自坐在偏殿龙椅,看着桌案上的传国玉玺,目光不时扫过一旁的大汉十三州舆图,神色却是阴晴不定。
张让领着一众宦官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入,见刘宏变换不定的神色,众人无不皆屏息而立,唯有张让跪坐在御案旁,声音带着谄媚笑道:
“陛下可还是为了今日宗正所言“废史立牧”而烦扰?”
刘宏听到张让的话,看了一眼张让,叹息道:
“知朕者,让父也啊。”
“朕亦是何尝不知废史立牧,州牧若掌军政,他日恐成尾大不掉之势,只是,如今天下造反者接连起伏,大汉已经没有多少国力去平定叛乱了。”
刘宏叹息说道,身体的虚弱力不从心,再加上不安定的外族,此起彼伏的造反叛乱,让刘宏有一种大汉到了末代时期的无力感觉。
“这……”
张让、赵忠听着刘宏这话,倒是没有想到刘宏竟然会如此说,这一刻,张让、赵忠倒是明白了刘宏的压力与忧虑,也明白了为何刘焉提出了废史立牧,清楚明了废史立牧的危害,刘宏还是并未立即驳斥的原因。
只不过,尽管明白了刘宏对这个帝国力不从心,但是张让、赵忠依旧不太情愿废史立牧的施行,他们依旧怕朝中大臣成为一方州牧,权势大涨对他们威胁甚大。
张让眉头紧皱,沉思片刻后对刘宏说道:
“陛下,老奴还是感觉这“废史立牧”实在是太过冒险。州牧权力过大,既掌控兵权,又掌控财权,若是有人心怀不轨,拥兵自重,那后果无疑不堪设想啊。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,既能平定叛乱,又可保朝廷安稳?”
“咳咳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这些年,朕想尽了办法,可各地刺史监察不明,郡守县令多出自世家大族,面对此起彼伏的造反、叛乱,他们多有责任,无法有效应对乱局。再若不采取断然措施,大汉的江山恐怕会朕手上丢失……”
刘宏虚弱说道,声音中充斥浓浓无奈与叹息,倒也没有再说下去了,但那未说完的话却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中。
赵忠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陛下,要不将州牧的权力拆分,军权、财权、民政分别由不同的官员掌管,相互牵制,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